几个天师在宫中你来我往地朝文帝献计,一日一个快速得道的新奇方式,直将本就服用数月五石散而造成身体羸弱的文帝迫得吃不消。
这不,终于又倒下了。
歇了两日他才艰难醒来,撑着来上朝。
李政当众朝文帝膝行过去,喊冤:“父王,儿臣没有!儿臣不过是想如上次一样,想来父王的紫薇宫中跪守,等父王醒来,儿臣绝对没有不臣之心!请父王信我!父王啊!父王!”
文帝阖目抿唇,深深叹息。
要知道,上次他昏厥,然后闭了宫门一事已经引起朝中大臣的激动,事后他们催他立太子的兴致更高,这其中,自然是李政和李晤两人的座下宾最积极。
文帝不动声色,冷冷地睨着李政。
李政转头指着余文晋怒骂:“你信口雌黄!我何时胁迫你的妻儿了?我根本不识你家中人!他自个狼子野心,以我的名义行事,还诓骗我父王,你个贼人!”
朝殿中,面对李政这种撕心裂肺的哭喊狡辩,李晤手下的人自然不会错失良机。
只听殿中有人幽幽反问:“按规制,闭了宫门后,宫外人非召不能入。敢问楚王殿下,可是临时接到了皇后懿旨?”
怎么可能有真的懿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