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前受苦了。”
萧衍说着话,轻轻拍着妻子的背。
沈蓁蓁从他怀中抬起脸,佯装质问他:“我受苦受难时,你都去哪了?你定然是在哪个山中潇洒罢?都不知我死活,不管我死活,还说什么喜爱我多年、等我多年!”
这种似乎也在质问自己的话入耳,李莳心脏一缩。
他听萧衍毫不犹豫地道歉道:“为夫错了,不该不知道你的困难,不该不知你的委屈,没及时出现在你身边,是我的不是。”
泪水涟涟的小娘子并没见好就收,还在委屈:“你还知道呢!你说你都去江南了,怎么就不到我身边问问我过得好不好?你要见到我那时双手都有冻疮,还舍得我受苦么?”
萧衍果断道:“舍不得。”
他拉起妻子的手,皱眉道:“哪里得过冻疮?”
沈蓁蓁努嘴:“呐,这里,这里,这里……”
萧衍便就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,一处一处亲吻过去,直到吻得小娘子嫌弃:“你在我手上留了好多口水。”
萧衍便道:“那我再给你舔干净?”
小娘子终于破涕为笑,“那还不是一样的!”
眼前一幕带给李莳的震惊,不讶于当初突然听得自个被赐婚的那瞬。
说真的,在他的印象中,萧衍这个并没大他多少时日的表哥一向是众人焦点,自小便骄傲自信,素来被人拥蹙,从不对谁低头,即使在文帝跟前,他也一来如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