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李莳忙于公事无暇思考,此刻再一一回想……“可能是身子有些累,这才脸色不好的罢。”
“不,季奴,不行!”
“我今日身子不好,不了。”
“条件不允许,我事后无法找避子汤喝,你不怕我怀孕么?”
“季奴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吗?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,那我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当下要孩子为时过早了。”
“哪早啊?你及时娶我就是了嘛,回长安城就办婚礼。”
——沈婳在寿州同他说过的话,一句接一句一字不落地冒出来,就在他耳际字字清晰地回响着。
最终停留在小娘子离开之前转身看着他慢悠悠道的那一句:“寿州此行,对我而言,真是一个永生难忘的经历。”
李莳的双拳握得越来越紧,神色闪烁,有些惊惧的情绪从原本深海似的眸中露出来,他垂下眼皮。
默了半响,他才将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来,平淡道:“还有呢?一月、二月……以及回长安城之后。”
侍卫抬眸看了自家殿下一眼,已经发现李莳情绪上的波动,不敢隐瞒,将得知的沈婳的行程一一道来:“沈二娘子一月就在太医署帮忙治疫,二月……”
李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。
直到听到谢府那采买的药物变成补气增血的调养身体的药材、前几日沈婳还去清光寺供奉了一盏长明灯,他才红着眼抬了眸气,双手一阵哆嗦。
原来、原来当真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