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谢穆幽到自家兄长谢迈的屋外,作势敲门,忽听里头有女子的声音:“三郎,这样腾空我怕!”
再传来她兄长暗哑带喘的声音:“我抬着呢,莫怕,习惯就好。”
“啊!”
“可喜欢?”
这声听着就带着些力道。
小娘子回:“……嗯。”
听着里头规律的声音,谢穆白净的脸蓦地变烫,她深深提了一口气,攥紧手中书册,极快地转身离去。
在院门口等她的婢女见她刚进去片刻就出来,不由疑惑道:“三郎君不在屋中么?下午时分明见他下值回来了啊。”
谢穆没答,只淡淡问:“父母那边可有回信来了?”
婢女摇头,“咱们带来的信鸽这会子也才飞到蒋州罢,怎可能这般快有回信呢,娘子这也太急了。”
谢穆勾了勾嘴角道:“我才不急,是某人急着要娶妻。”
“啊?谁?”婢女惊道,顿了片刻后双眸瞪圆,“三郎君么?可他的年纪才……”
谢穆扯了扯嘴角。
回了自己屋中,谢穆提笔写信,她计划暂且不回蒋州,一来在长安还未与沈蓁蓁好生聚过,二来想必很快父母们也要来长安提亲,三来,听闻给她兄妹取名的大儒近日游学到了雍州这处,她打算与谢迈一起去拜访一遭。
写完后,她将信递给管事道:“明日去送给瑾节先生。”
管事点头应下。
翌日一早,送信的管事刚出门,就在谢府门口见到一辆华丽的马车,看到车檐下挂着的“萧”字,明白来人是谁后,管事迎了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