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是为何?
平素她沐浴要么是自己去,要么皆是他事后帮她。此刻两人都清醒着,如若光洁而对,以萧衍的性子能忍至完毕定然不现实。
沈蓁蓁将额头放在萧衍的颈窝里,羞于说出口,但又鼓足勇气低声与他商量:“过会儿你能不能不在水里闹?”
萧衍反问:“闹什么?”
沈蓁蓁抬手狠狠拍了拍他的肩,“你就是明知故问!”
萧衍好奇问:“为何不能?你不喜欢?”
沈蓁蓁面颊染红,睫毛飞颤,嘀咕道:“上次在骊山汤池时,我身上的淤青过了许久都没有散下去,还有……膝盖都蜕皮了。”
萧衍毫无意义地:“哦。”并没答应下来。
虽然话是不愿让他如何,但真正到没了春衫、大带的境地,对方再缓缓蜕皮般呈现在跟前时,沈蓁蓁躲在水中,看着郎君修长的四肢、精瘦的肌理、流畅的线条,只觉得鼻中燥热,心脏扑通,根本移不开眼。
他一头墨发如绸缎散开,缓步而进,水渐渐漫出,他的发丝像墨一般,小半漂浮在水中。
热气氤氲,水雾在他脸上、浓密的睫毛上凝结成水滴,水渐渐从他的眼角滑落,流过他高挺的鼻梁,再到他不点而朱的唇,越过弧度优美的下颚,到达喉结时,沈蓁蓁没忍住,咽了下口水。
见她露出痴痴的神色,萧衍伸手,握住坐在另一侧的她的胳膊,将她往他身前带,“我可不是莲,你可远观,亦可亵-玩。”
他将她的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上,与她相拥,鼻尖碰着鼻尖,轻轻吻她的唇,沈蓁蓁坐在萧衍怀中,羞得双颊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