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才察觉自己被李莳一句话带入了沟中,粘上淤泥难以洗清,李政的脸色变得青青白白,他眸色冷寒地看李莳,“你跟踪我?”
李莳依旧云淡风轻,“没有。萧表哥婚前去百花楼的事被表嫂发现的事儿,大家不都知道么?萧表哥说你和余统领可以作证,他只是去听过曲子。十妹给我说的。”
李政脊背发凉。
他也是在百花楼偶遇到的余文晋,对方同一个他的老部下一路寻欢,老部下见到他后上前同他攀谈敬酒,他身份在此,余文晋见他也只得现身来敬酒。
刚碰上杯,就见到萧表哥神色匆匆从门外过,萧表哥在门外偏头,见他们三人在内里饮酒,隔着门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而已。
不想,此刻传成了这样,偏他洗不清关系。
李政的面色绷起,眼底神色难堪,直觉自己莫非上了谁的当,膝盖上的手握紧拳头,暗下决心定要找到那老部下查清事实。
李政一向脑子单纯,看了下看不懂眼神的李莳,又看了眼静静看着二人争论的李晤,此刻觉得茫茫然,他们是亲兄弟,为何就没有一点兄弟的样子?
果真如此,正如他舅舅所言,天家之情,皆是虚情假意。
宸王的人去安国公府报信,被人引进门,一时却没见到人,只能踱步等。
作为进门后的第一日,天还没如何亮堂,沈蓁蓁这位新妇便刷地睁开了眼。
萧衍忽觉怀中一空,张了个眼缝,拉着她的胳膊就又将人扯回了怀里,沉着嗓子道:“再睡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