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诚实答:“我有两个目的。一是去点一盏长明灯,将他送到可以超度的地方,让他下辈子找个不会舍弃他的好人家。”
“另一个呢?”
“求个平安符。”
谢迈勾唇,似笑非笑,“赠给我?”
沈婳脑中灵光一闪,瞪了他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一眼,摇了摇头,“我给我自己求的!我近日遭遇的是非太多,我要挂个平安符在身上。”
谢迈没甚情绪地:“哦。”
沈婳见他这么平静,改口道:“那,求两个,求一对好了。你一个,我一个!”
谢迈淡声:“那也不必。你挂着便是了,我不需要。你平安,我便平安。”
沈婳怔了下,拉停谢迈的脚步,问他道:“一脸冷漠地说出这么酸倒牙的情话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谢迈:“……”
湖风从身侧吹来,谢迈侧过脸,看向旁边的小娘子,二人目光一对,小娘子双眼漆黑明亮,谢迈一本正经道:“因为,我什么都会。”
沈婳甩开他的胳膊,猛地推了他一把。
这晚,有人新婚之夜春风骀荡,有人痛失所爱心如刀割。一方清湖四周,汇聚了多少人间烟火。
而清湖往北处,不高山山脚停下了几个马匹,马匹上的黑衣人互相做了个手势,靠近了皇城南城门。
宫中,文帝在服食“长生丸子”多日后,在宠幸一位后妃时,忽觉身形轻巧,心态似成仙,闭目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