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的人打开木匣子,顿时眼前一亮,只见里头不只装有金银玉石,甚至连女子们最喜欢的胭脂口脂皆有。
拿着棍棒的妇人们被人往手中这么一塞,棍棒也就变得碍手碍脚了,一人笑道:“哎哟,这还怎么打婿?”
身旁人推她一下,“打什么打?伸手不打笑脸人嘛!”
另一人故意起哄:“快来个人,帮我们接着东西,我们还要打人呐!”
众人再度哄堂!
沈蓁蓁在静月轩梳妆,倏而一阵高亢的欢呼声和吆喝声传入耳朵里,她不由紧张了下,问锦云:“这是来了吗?”
锦云笑着道:“应该是了。”
沈蓁蓁双手拍了拍脸,“这也太早了。”
热热闹闹的氛围良久持续着,有人高声:“做诗!”
萧衍这个大魏名士,在沈府门口对着众人,可谓耗尽毕生所学,用他磁沉迷人的嗓音高声念道:“两心他自早相知,一过遮阂故作迟。更转只愁奔月兔,情来不要画娥眉。”
他念一句,他身后的郎君们便起哄重复一句,声音之高亢,直震得静月轩檐下的鸾铃都叮叮响起。
“天上琼花不避秋,今宵织女嫁牵牛。”
“万人惟待乘鸾出,乞巧齐登明月楼。”
“少妆银粉饰金钿,端正天花贵自然。”
“闻道禁中时节异,九秋香满镜台前。”
“……”
一首接一首的催妆诗传进耳朵,沈蓁蓁小脸一阵红过一阵,嘀咕道:“也太高调了。”
刚刚在门外看过热闹的沈婳大步进来,兴奋道:“阿姐,你这位夫婿可真有才,一连八首催妆诗,直听得姑婆表嫂们一愣一愣的。若非阿耶喊停,还不知要念到什么时候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