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华服在身,一手提着酒壶,一手搂着美人在怀,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浪荡做派。
他搂着花娘绕了一大圈一楼,接着就上了二楼。
花娘支着摇摇晃晃的他人,不住提醒道:“郎君,您喝这么多酒,不如早些歇息罢?您都逛了好大一会儿了啊,我们百花楼就这么大一个地儿,您已经逛了好几圈了。”
石玖心道“逛花楼”可不就是我的目的,口中含糊道:“我、我、我头一回来你们这,怎么?不欢迎我?不允许参观一下?”
说罢,他又从腰间掏出一个碎金子塞到花娘手中。
不做事、光陪着逛逛就能得钱,花娘眸光一亮,喜笑颜开道:“欢迎的欢迎的,郎君想怎么参观都成!您还想去哪逛,妾陪着!”
石玖装模作样地嗯嗯几声,继续搂着人去巡视去了。
屋中,一曲终了,弹箜篌的清月起身回到萧衍身边,抬手斟了杯酒,朝萧衍道:“郎君若是觉得方才妾的曲子还能入耳,不如赏妾个脸,将这酒喝下去罢?”
喝不喝花娘斟来的酒,在这里,就如同一种信号,接了人的酒,意思便是接纳了她的人。
王参军和陆参军同身侧花娘打闹着玩,做着一副根本没关注萧衍的架势,耳朵却是拉得老长,等着那头接下来的动静。
清月笑盈盈地看着萧衍,用眼神继续勾着他。
可她的媚眼就跟抛给了瞎子一样,半晌,只得个萧衍纹丝不动的反应。
那一双上位者冷漠无情的眼,带着压迫感看人时,就是八尺男儿都会觉得瘆得慌,更何况是个花楼小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