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吃痛,一声轻呼漏出嗓子眼。
这男人一旦受了刺激,心中又有目的,心中不免就愈发急切了些,手上动作也狠了几分。
李莳推着扯着人,不多时就跪去了沈婳身前。
双膝被分开,沈婳美眸瞪圆,高声:“我说了不要!你要强迫我不成?”
李莳动作一顿,抬头看看沈婳的眼睛,又垂眸看看身前的景色,语中不解:“婳儿,你没有不方便不是么。”
刚没了孩子的身子如何经得起这样折腾?可外表看来确实又无异常。沈婳只得说道:“我今日身子不好,不了。”
可以说,在此事上李莳对沈婳了如指掌,从一开始至今,她从未有过一次拒绝。
一种强烈的、诡异的狐疑萦绕在心间,李莳滑了下喉结,俯身吻了下沈婳的唇。
他轻声哄道:“你只管趴着。”
话音甫落,沈婳的美眸一寸寸变黯淡。她因为无知已然遭了一回罪,不小心坏了孩子,而后又意外没了。春寒料峭之时,她小产后只躺着歇息了两日,第三日就起来劳累,曾有多少心酸,只当事人她自己知道。
若说她受的这些苦全是自作自受,那眼前的郎君再怎么说,在此事过程中,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罢?
思此,沈婳看着李莳一本正经道:“你服用避子汤了吗?”
李莳一愣,显然不可能服用过。
沈婳清澈的眸子看着他,说道:“条件不允许,我事后无法找避子汤喝。你不怕我怀孕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