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高声道:“我们先去看‘骊山晚照’。”
沈蓁蓁回应他:“好啊。”
二人从山脚一路疾驰,白鹤不愧为难得一见的名马,带着他们穿越种种阻碍,终于到达山顶。
来得太早,见日头尚在天中,沈蓁蓁捂嘴笑道:“这算什么‘晚照’?还是‘日照’罢?”
萧衍没说话,牵着她往避风的地方走了几步,低目看她。
二人目光交汇,小娘子面上红晕犹存,那眼中的秋波荡漾,情意若隐若现,萧衍看得口干。
四周晴雪清冽,骊山多松柏,林木之香随风卷到发梢,他看着她红艳的唇,往前的顾虑再不复存。
青年郎君搂过小娘子的细腰,轻轻将人朝后一推。
硕大的松树底部发出轻轻的“吱”,白雪被压,情意像深海的火山想要爆发,他低头,与她鼻尖相抵。
“蓁蓁。”
——同与友人来这骊山观景,看到似萧衍的马匹在树间独自徘徊,上前牵过缰绳,准备将马给人送回去的郑朗,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这两个字。
一时间,他连呼吸都窒了几息。
郑朗站在一颗树后,视线看向说话的地方。
是郎君与小娘子相拥的一幅画。
他曾设想过二人的亲昵亲密,可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到沈蓁蓁对郎君露出如此柔情蜜意的一面。
是与往前见到的,她对萧衍怒斥厉呵全然不同的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