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蓁蓁脱口而出:“因为这琉璃本就是来自他家啊,他家自己人戴,有何稀奇的?”
二人的话题不知怎么就引到了谢家琉璃坊上,沈蓁蓁反应过来后,不乐意道:“你管我与谁戴什么东西,你是我什么人?偏来管我——嗯!”
那只在她捧雪之上稳如泰山的手骤缩,将沈蓁蓁后半截的话卡在喉中。
萧衍一下堵住她的唇,吻了上去。
他一向善于用这种方式攻击、制服人,待沈蓁蓁在他怀中被他吻得瘫成泥土般,任由他捏圆拉扁,他才抬头问她:“你说我能不能管你?都要与我成亲了,还同别的郎君牵扯不清,成何体统?”
“谁要嫁你——唔!”
沈蓁蓁刚喘口气,又被他拉着沉溺。
往前的萧衍已经足够强势了,今日是有心要将这个嘴硬的小娘子征服,唇与手都没有留余地。
沈蓁蓁被他闹得双眸湿润,整个人像窗外枝头的腊梅,风吹得发颤,他又抬脸,问她:“嫁么?”
“不——唔!”
情意皆在吻中,欲念皆在手中。
男女的较量无非就是这样又有意思,又无意义的拉扯。
如此几番反复,沈蓁蓁到底经不住他磨缠,拍他肩膀示弱。
萧衍这才放开人,挑了下眉。
沈蓁蓁在他怀中仰着脸,一张小脸被闹得红扑扑的,待她喘息稍匀后,就听郎君大言不惭道:“你说说,还有谁比青辰哥哥待你好?萧府就在沈府隔壁,你纵使嫁过来,还可日日回娘家。你可想清楚了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