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走后,郑美人郑秀的内侍凑上前,朝文帝的内侍道:“大监,这萧世子怎就对此事如此着急了?”
看着萧衍的闲庭信步的背影,文帝的内侍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看萧世子心肠如此……哎,我说,你管这么多作甚?”
清凉的月色洒在寂静的夜色里,不知名的鸟儿鸣叫着,衬托出一种“鸟鸣山更幽”的意境,萧衍带着沉沉的心事缓步回房。
这回,倒是他冲动且多此一举了。
那位连助他成大业的亲长姐都舍得杀害的人,又怎会生出一副柔软的心肠?
从离宫回长安后,东宫那处就频频传出太子夜半召太医诊治的消息,另外几个皇子的明争暗斗如何激烈,你当文帝不明白么?
他当然明白!
不过是坐山观虎斗罢了。
毕竟他膝下子嗣众多,他人正值壮年,即使没了这几个刚刚封王的儿子,未及冠的皇子,还有许多可以被他选出来做棋子用。
要么,又怎会开始重新宠爱那些被他冷落过一阵的妃嫔呢?后宫的人,有宠则有升,到时候子凭母贵,自然而然的,几个小皇子就能又被他逐步培养起来了。
思索间,萧衍行到了落脚歇息的厢房外。
见他现身,石玖快步上前,附在萧衍耳边悄声道:“世子,崇仁坊那头有些动静,石柒传话说,近日有好几回在半夜三更发现过黑影,那些人很像是来打探什么的架势。”
萧衍眉宇微蹙,心中充满疑惑:一个空置待售的宅院,哪里值得人去打探什么?
之前住在其中的刘明瑶被他藏去了别处,按探听到的消息,不论是车家还是李晤那处,皆无人去找那“消失的”母子二人。唯一紧张她们的是那刘明琼,她倒是去崇仁坊周遭问了两次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