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萧衍道歉,沈蓁蓁抬手掰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,从他怀中走出两步,保持着距离回身看他,“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
沈蓁蓁自然明白萧衍和李惜玥没什么亲密瓜葛。
李惜玥和萧衍就是同款人,一个比一个傲气,萧衍那样的郎君不会轻易朝谁低头,李惜玥也不像其他长安城彪悍的小娘子,会一次一次地舍下脸面主动讨好他。
李惜玥今日赠他那皮毛,一瞧便是这山中之物,想必是她猎到的。沈婳曾给她说过,她去年夺得狩猎头筹把安和县主也比下去的事,她稍微一想就明白,不服输的李惜玥,这是来这山中打猎锻炼来了。
但她要与他长久相处,自然不能一味由着他掌握着主动。
他与她在离宫头回欢好那日,他说去东宫是为了查她阿耶的事,她事后猜到了真相却没问他。好不容易巧遇李惜玥,为何不借由李惜玥的口,将他欺骗她的事挑明白了讲?
往前他查他阿耶的事是顺势而为,当下这件恐怕也是。
沈蓁蓁没有那般自负,以为一位郎君在朝堂所做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她。
萧衍任职雍州刺史,又与那李莳交好,不管是处理万慈寺的“流民”,还是盯着秦王府,那都是有政治目的的。
沈家的事,说到底,是他在其中环节里顺带发现出来的,这才又帮着她去处理。
她沈家承了他的情,她该感谢之处自然要感谢,可不能由着他欺骗,将所有行为的出发点全落在她身上来,借此要她对他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