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个被他与同僚设计设计了一回又一回的人,杜越心绪复杂。他们的目标本不是他,但正因他脑子没沈时华机灵,又是沈时华唯一的兄弟,这才成了他们的突破点。
他实话道:“他们,全部。”
沈时秋轰然跌坐下,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杜越打破了他的侥幸幻想,再道:“沈公认识他们,该是通过刘氏罢,刘氏,也是秦王的人。”
沈时秋再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前些日他刚开始赌时赢了大笔钱,他还觉得往前那回在别的赌坊大输纯粹是运气不好,这回换了赌坊,还是时来运转了。
直到再次大输,他后悔不迭,只觉得自己混账,分明十赌九输,他还心怀侥幸,但从未想过这其中是有人使计让他去赌、再让他输。
仔细一想,恐惧非常。
日日宠爱的枕边娇妾,竟是蛇蝎心肠,是套他家产的主要力量,还有,害命……
大哥病逝,难不成也与她有关么?
沈时秋面色灰败,就差掩面而泣。
没多关注沈时秋这灰败的脸色,萧衍替沈蓁蓁问出了与沈时华当年之事的种种问题。
几人关注中,杜越朝他们答了疑解了惑。
与之前萧衍就同沈蓁蓁讲出的猜测一样,李晤在背后指挥,车家在暗,刘氏在明,刘氏凭借沈时秋的喜爱,得受先帝重视的沈时华操作一番,从教坊出来进了沈家为妾,得宠得充分信任后,介绍沈时秋认识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