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死的死伤的伤,杜夫人的随从们数量有限,远远不及秦王府的人,形势越来越糟糕,杜夫人攥紧了手心,紧张观望。
终于,他的随从们力不抗敌,通通被制伏。
秦王府的人涌上前来,围在棺樽边,准备朝杜越下手。
杜夫人心生绝望地哭道:“你们为何非要这样对待老爷?如何都不放过他,他都已经死了啊。将心比心,往后你们也会获得如此下场,你们的妻儿老母又将作何感想!”
然对方铁石心肠,饶是杜夫人和两个小郎君哭的再厉害、再哀求,也没勾起他们的恻隐之心。
其中一人再度提刀。
但他还没真正举起来朝棺中砍杀,四周突然围来一队蒙面人马。
这队人一言不发,即刻与秦王府的人杀在一起,他们武艺了得,不到一刻钟的功夫,就将秦王府的人全数斩尽。
杜夫人不知对方是敌是友,惊慌失色中,听得来人强势道:“杜先生、杜夫人,我们主子有请。”
暗夜将尽,每一颗挂在青草上的晶莹露珠都在遥望东方,等待朝阳来临时得以升华。
晨鸡报晓,鸟语啾啾,深秋的晨曦落在长安城西郊的一处庄园的窗上,万物从夜里复苏。
杜越劫后余生,服了解药,睡了一夜后缓缓转醒。
醒来后,见床边杜夫人举着帕子哭泣,杜越庆幸并宽慰:“看来,是我太小心太狭隘,将秦王殿下想得过狠了。”
杜夫人再哭:“你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