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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说多错,刘氏颤着唇,撇开脸,干脆不再说话。

一旁旁听的沈蓁蓁不可能听不明白萧衍一席话背后的含义。

朝政大事离她太远,她对刘家什么流落在外的嫡子没甚兴趣,对刘氏姐妹二人的动机没甚兴趣,只关注结果,只关注刘氏姐妹对沈家做了什么。

她站起声,怒不可遏道:“你们当车氏人是救命恩人,就活该我们沈家倒霉,被你们套财产去取悦别人么?若不是我阿耶和叔父,你阿姐如何出得了教坊?你一个罪臣之女,又如何脱了奴籍恢复得了白身,在长安活的自由自在!你们居然恩将仇报!”

她手指指着沈冉冉,质问小刘氏:“你都说了,这个宅子是我阿耶给她居住的,你们得了东市铺面,一辈子,甚至几辈子不愁吃不愁穿还不够,竟还想将她的容身之所拱手相让,你就这么当娘的吗?你不想想,她没了阿耶,没入族谱,往后再没了你,她孤儿一个,何去何从?”

这句话无疑是一针见血说到了小刘氏的痛处。

“我……”小刘氏哽咽出声,蹲身抱着沈冉冉哭道:“我也是没有法子的,我也想给冉冉留着……我……可我做不了主啊。”

沈冉冉被小刘氏的奔溃哭泣惊到无措。

再是几岁的孩童,也见过阿娘的无奈叹息,偌大的家中只有母子二人相依为命,从车家几个孩童说她没人要、没有爹、私生子等的恶毒话语中,也明白自己生世的特别。

她伸手替小刘氏擦眼泪,眼中含泪,低低哀求道:“阿娘,你莫哭。”

这一幕,无端勾起了沈蓁蓁儿时的回忆。这样的事,她又何曾做得少了?

沈蓁蓁心中一哽,对上沈冉冉抬头看向她的眸子,千言万语的指责,卡在了喉中,再吐不出来。

沈蓁蓁自然知道小刘氏性子温吞,不是做的了主的人,她的行为想必都是受刘氏的唆使。

刘氏……

沈蓁蓁眼眸一颤,忽然想到什么,白着脸问:“我阿耶的事,你也参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