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却不赞同:“这可不好说,官位再高又如何?性子不好的郎君,忍一时倒也罢了,可夫妻相处可是长久的事儿啊。我瞧着刘六郎性子温温和和,一看是个懂得疼人的,娶了人回去,定不会让自个的夫人受委屈。”
先前那人好似被说动了,“你的话倒是也有些道理。”
被人肯定,那人更是有了精神,继续分析道:“关键还是,郑三娘这往前不识得刘六郎也就罢了,可人家分明是认识的。刘五郎这事做的不厚道,夺人所爱,还理直气壮。这二人人品上,不就高下立判了?”
几方话入耳,萧衍看着眉目温润的郑朗,额侧的太阳穴是结结实实地跳了好几跳。
沈蓁蓁收到的那信,他必得尽快去试探清楚来源。
堂上闹哄哄的,无端惹人心烦,萧衍“啪”一声,重重一拍界方,这才使得两耳清静。
此案本就是一个简单的小案子,原告的诉求当堂不予通过,按流程来说,萧衍可以立即宣告结案。也就是说,郑慧还会继续是刘遇的妻子。
眼瞧着改婚书无望,郑慧心如死灰,哭得愈发大声。
这时,郑朗伸手轻压郑慧的肩膀,不疾不徐道:“三妹莫急,文书不可改,这事却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郑慧抽泣的动作一顿,激动问:“什么办法?”
这一下,不仅是郑慧等着郑朗说话,便是堂内外的旁观者,甚至连萧衍,都想听听郑四郎有何回天之术。
郑朗对上萧衍静幽无情的眸子,镇静答:“与刘遇和离,只要刘宇还愿娶你,再嫁刘宇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众人似乎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虽说大魏民风彪悍,女子婚前失真并不是什么大事,但也架不住这样对薄过公堂,闹得人人皆知的情况下,刘宇还能不顾旁人的看法,继续娶这个与他兄弟有过夫妻之实的女子罢。
郑慧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,犹豫地看向刘宇,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