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蓁蓁眼神飘虚,“就我舅舅们给的啊,蒋州时给我的。”
她可不敢讲是叔父给的,她叔父的五品官俸禄如何,这个做过八品、五品、三品官的郎君心知肚明,真没多到买那么贵的侍卫的地步。
萧衍意味深长地看她眼睫轻颤,没戳穿她的慌,“哦”一声,看着她发间的绢花,道:“明日我休沐,不如一同去东市采买些东西,当补你的及笄礼。”
比起萧家那些小娘子们来,她的首饰确实素净许多,在离宫时戴的那些如今也不见她戴,虽说她姿色够艳,不用首饰装点这张脸、这身身段已很是夺目,但他萧青辰的人,断没有在钱财上委屈的道理。沈蓁蓁闻言后美眸一亮,自以为矜持地问:“你为什么要补我及笄礼?”
萧衍上下打量她,盯着她心口处不动,“明知故问。”
女子及笄可许嫁,既然她及笄后是要嫁他,她的这个生辰对他来说也算一个举足轻重的事。
情郎赠礼,当下已是掏光家底的沈蓁蓁自然乐不可支,她娇娇地道:“谢谢三郎。”
萧衍静静地凝着她,眼眸深邃难测,“就这么谢?”
沈蓁蓁摇头,“不行。”
萧衍被逗笑,“什么不行?”
沈蓁蓁耳尖红透,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萧衍没跟她多费口舌,一低头,摁住她后脑勺就亲了上去。
这个郎君就是这样坏心眼,沈蓁蓁越不想他在这里与她行事,他就越故意,要让沈蓁蓁的地方四处都留下他的影子,让她想躲想忘都做不到。
贫穷的沈蓁蓁到底被钱财压弯了脊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