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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点堪堪问到了关键。

郑朗皱眉答:“年轻人居多,没有妇孺老者。”

这话也就差不多是在说,他方才说的有人组织是有根有据。

有领军经验的他实在不太敢信,宁州一场事变刚被三皇子李晤平息,如今还有人敢装成流民顶风起事。

可关键是,正是因宁州一场事变,距离离宫近处的兵力大多被三皇子调去了宁州进行镇压;而这一批人,不久前又被宸王带回了长安。

也就是说,离宫此处兵力薄弱,光靠守着离宫的这几千金吾卫,在不知对方还有无驰援之时,要说十足把握能赢,谁也不敢想。

萧衍暗自扬了扬眉尾,他们二人说的这些人不是别的,就是他萧家的兵,被他父亲拨出来的挑事之人。

他就是不用看也能猜到,文帝此刻定是脸色铁青。

文帝在离宫,且离宫守卫薄弱,没有内部人放出此二则消息,外部人又岂能知道情形?

这一招一出,不用怀疑,文帝已经疑上了他的各个儿子们。

他本就在此,也不能装没听见这场大事,故而,萧衍侧身朝郑朗,火上浇油道:“他们背后是何人?如此猖狂,能将手伸进离宫里来了。”

郑朗自然没查到,只摇头不语。

如此一来,四下就一度沉默。

这时,文帝身边的老内侍端着茶点进门,乐呵呵地朝太后和文帝请安道:“太后,陛下,这是安国公上来的请安折子和琵琶果,说是啊,他亲自在嘉城长公主陵园的果林子里摘来的,今年的果子比去岁还甜呐,敬请太后和陛下尝上一尝,也是长公主的一番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