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西域康西国的康安娜从地上端起自己的托盘起身,不解地看着长身玉立,长得跟画中人似的郎君的背影,久久不曾收回视线。
沈蓁蓁与谢穆回了住处,找了理由将锦云潜出屋后,开了窗牖,设了供桌,摆上糕点绣品,朝谢穆道:“穆穆快来,该乞巧了。”
谢穆淡淡看她一眼,眼中写着拒绝。
虽是同为女子,谢穆却不似别的人,她对儿女情长并不如何感兴趣,否则也不会芳龄十八还没有嫁人。连她祖母都说,这是完整地遗传了她祖父的清冷。
“穆穆,你倒是快来啊。身为女子,你是避免不了要嫁人的,总得祈求那么一回,上天才会给你赐个合心意的如意郎君……”
见她不动,絮絮叨叨说着话的沈蓁蓁干脆走回来,拽过她一并走到窗边。
避免不了,谢穆红着脸,勉强学着沈蓁蓁乞了几句才作罢。
时光匆匆,三日眨眼就过了。
一直没得到来自萧衍处的任何消息,沈蓁蓁心中不免难熬,隐约觉得莫非生了什么变化,便梳妆一番登门找上了萧衍。
萧衍在书房见了她。
沈蓁蓁搁下手中提着的食盒,将糕点端出来放在萧衍的桌面上,微笑客套道:“我给你做了些‘芙蕖糍’,在沁风湖里得的花,你尝尝看。”
萧衍瞥了一眼粉白相融的精致物,面无表情道:“有事?”
沈蓁蓁没想到他这么开门见山,微微怔了下,点头应道:“我想问问,你何时行动啊?”
萧衍未语。去他的书架上取来谢穆的玉蝉,丢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