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逗趣,倒是将文帝给逗笑了起来。
说到那个沈娘子,文帝轻易就想起郑婕妤来,吩咐内侍道:“今夜便歇在郑婕妤处罢。”
稍顿,又严肃问:“失踪的神医可找到了?”
明白文帝是在问他蹊跷失踪的可普,内侍道:“找到了,在玉华河里捞出来了,天气太热,被泡得面目全非,那衣裳,还有脖子上的项链却当真是他的无误。”
文帝明显松了下眉头,叹道:“不会水,哪还能去河里踩水。”
鲜卑人生在草原荒漠地,跑马是强项,泅水这事却大多人都不会。内侍偷偷瞥文帝一眼,弯腰附和道:“可不是么,他的同僚说那几日他跟中邪般,日日都要去河里的。哎,也是天命不可违了。”
李晤出了正宫,他的手下,也是宁州一战的副将上前迎上他。
见李晤沉着一张脸出来,不问也猜得到,他们出发前文帝给的许诺,这是没兑现的架势。
他寒心道:“方才属下已经打听过了,二殿下到了离宫后,只被罚去玉华宫的佛像前跪了几日思过,另外就是将吏部几个司的管理权限给他收了,别的,可没有损失。”
李晤没说话,继续往住处走,是要他继续汇报的意思。
下属又道:“这些日无人守长安城,只有个余文晋顶着,一众官员皆群龙无首,圣上也没派五殿下回去。”
“圣上可有给殿下暗示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