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而未决之事,只会让人无端生焦虑。沈蓁蓁看得出来,萧衍这就是故意借机折腾他。
她正想朝萧衍提条件,说她只限一定时间兑现,一句“萧世子、沈娘子”的呼唤打断了她。
郑四郎行到二人近前,给萧衍和沈蓁蓁行礼后,朝沈蓁蓁道:“沈娘子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沈蓁蓁点头。
玉华湖边,萧衍边去拉艘小船的麻绳,边用余光瞥着那一高一矮二人的动静。
不知二人在谈何事,只见那郎君的礼数周到至极,才一盏茶的功夫,已经朝小娘子行了三个礼。而那小娘子本就家教严谨,自然是得体地回了三个。
此画面,莫名让人觉出和谐。
脑中甫一有这个念头,萧衍的脸色便沉了些,麻绳一丢,负手走了几步近前,朝沈蓁蓁道:“蓁蓁,该走了。”
正在朝得知她昨夜未回西宫的郑朗解释,是因彼时她太过惧怕,这才央求萧世子带她去了别的宫殿歇息的沈蓁蓁:“……!”
蓁蓁?
他为何又换了个这般亲密的称呼?
她僵了瞬面上的浅笑,朝郑朗道:“郑四郎莫忧,我一切安好。此事圣上那厢已有定论,为祸之人也已得惩戒,总之是有惊无险的事,并不严重。我得走了,就不与你多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