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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蓁蓁攥着拳,瘫坐在一个角落,颤抖着四肢,浑身大汗淋漓。

她视线与脑中已是一片混沌,根本看不清这屋中有什么,只记得被人摁在床榻上时听到了“郎君”二字。

想必此刻,那郎君就与她同处一室。

方才从那床上能爬到此地,已是彻底耗费了她毕生力气,若非那门被人从外锁上,她应该还能凭自己前所未有的意志力爬出去的。

她已经越来越坚持不住,心中的燥火急需一股冷水来扑,对方半晌没来欺辱他,不是在静候她昏迷,就是恐怕跟她一样,在忍。

思此,沈蓁蓁心生悲凉。

再这样下去,她的高嫁之路,就要被人给彻底堵死了。可不等,她又无计可施。

出师未捷身先废,任谁也不甘心。

沈蓁蓁没力气嚎啕大哭,只能绝望地小声啜泣。

她的想法不错,对方也在苦苦忍耐。

此房间的另一个角落,郑朗与她类似,身子照样贴墙而坐,蜜色的肌肤已能清晰地看出绯红色。他直喘粗气,额上与攥拳的手背上青筋一跃一跃地激跳,一副痛苦的模样。

听得沈蓁蓁的哭声,他将手指放入口中,狠命咬出血后,往她方向跪行。

要怪就怪他大意。

酒席上听宫女说沈娘子与他有话说,他便当真前来,饶是觉得对方邀他至厢房有些不对劲,但见屋内灯光通明,宫女进进出出忙碌,心想着大庭广众之下,才迈过了那道门槛,哪知进来短短几息时间,视线就出现了问题。很快,屋中人便退下,灯火熄灭,房门被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