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瑟瑟,满湖月光。
湖中田田莲叶之间,在岸上四面八方皆不能窥见的地方,并排着两叶小舟,萧衍慵懒地躺在其中之一里,头枕手臂望天,他脚旁边,李莳规规矩矩地端坐着。
听完萧衍的话,李莳蹙眉。
皇太子身子骨差,命之一事上尚且朝不保夕,没必要在此时还参与政治谋划,反正大魏的江山最终他是没福气掌,何必在生前还去树敌。
他不解道:“按你所查到的,这回是太子自导自演的事,余文晋也没有背主,那大哥这么做有何目的?即使以余文晋一人所举来陷害了二哥,这大魏,还有三哥、五哥,最不济,四哥也有能力。”
萧衍瞥李莳一眼,懒洋洋道:“他的目的为何,你不妨在离宫时去探探,反正你心善,多去看望病人也无人拦你。唉,你不是还亲自在开华寺给他求了个福签么,他可有对你感激涕零?”
这是在揶揄他做女儿态,李莳红了下脸,无奈道:“说正事,青辰你莫要嘴毒。”
萧衍这才道:“不论他目的如何,一来,长安算是没甚危机了,这事便是虚假一场戏;二来,就看此事最后谁去离宫揭发罢,谁去揭发,背后的人就会被套出来,太子这就是一箭双雕了谁。”
李莳默然,半晌才道:“大哥如今还肯花这么大力气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”
萧衍冷嗤一声,“你大哥是体弱,脑子可没糊涂,手段阴毒、见不得谁好的性子也一点没变。他自个得不到的,也见不得别人轻而易举地得到,所以才要于在生时搅乱这滩浑水,让那几人斗得头破血流。”
如萧衍所说,他大哥确实如此,被立为太子也就占个嫡长子,实则品性并不如何。
李莳笑了笑,未置一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