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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云连连点头,“石侍卫说了,要来的。”

沈蓁蓁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她,“你连那侍卫姓甚名谁都知道了?”

锦云怔了下,低声反驳:“娘子说到哪里去了,问人打探,总归要礼貌称呼,我也不能逮着人,便‘唉’‘喂’‘那谁’这样叫罢。”

沈蓁蓁“哦”了声,走去木椸,背着人道:“那你对他的年纪可知?家中是否娶妻生子可知?人家对你是什么态度,你可清楚?”

锦云在她身后瘪了下嘴。

自打从商州回来,自家娘子就不甚开怀,上沈家门提亲的人愈多了后,她的眉头锁地越紧,这几日更是厉害,说话不阴不阳的,言语之间似乎在指代、讽刺谁,可又说不清究竟是在讽刺谁。

她猜测过是因萧世子的缘故,可送到隔壁的糕点,是自打萧世子来过院中做客就断了的,也不是去了商州后的事。沈蓁蓁历来会藏心事,嘴很严,不给她透露什么,她只能揣摩一些,到底猜不透。

未曾听到背后的锦云搭话,沈蓁蓁暗自叹息,她也不是要讽刺谁,不过是讽刺自己。

许是因在商州与那些郎君打过照面,回了长安后,那些人家派来上门提亲的媒人就不曾断过,可萧衍对她究竟是个什么态度,大半个月了,她并不清楚。仔细一算,从蒋州回来长安城近三个月,萧衍除了调戏她几回,甚至亲了她,可也未曾与她谈及娶不娶的事,她总归心中没有什么着落。叔母那边对她婚事的热情不减,她更是着急。

自打见过小刘氏,沈蓁蓁心里本就低落,亲事这厢悬而未决再影响一下,她就不可自抑地有些郁积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