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页

锦云心中叹一声不易,问沈蓁蓁:“娘子这一回来,可要准备着参加近日的诗社、雅集了?”

诗社、雅集这类活动向来是士族郎君与娘子们展现才华、结交人的活动,沈蓁蓁却拒绝:“暂且不急,先歇息几日。”

久不在长安,当下归来,当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才是。

再说了,已是三年不见,再见他,更该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跟前。

想到“他”,沈蓁蓁沉静的心变地荡漾起来。

三年前,她情窦初开,不期然收到了堂哥转达的一封情书。而给这书信的不是旁人,就是与沈府比邻而居的萧家郎君,萧衍。

自小同萧衍熟识,她断然未曾料到,这个郎君会对她生出男女情愫,但又不得不承认,郎君朝她表白,话语情深意切、信誓旦旦,她是很激动、很受用的。

初收信时,她心生彷徨,萧衍虽然很得长安城小娘子们喜爱,她们对他竞相追逐,但自小与萧衍熟识,她太清楚,此人并不是外人看来那么霁月清风,私下里缺点斑斑,绝非是什么好相与的人,一定要有很强的心性才能与他长久相处。

但家境突变,经历颇多,十三岁的小娘子已知晓人世艰辛,提早懂了许多道理。

情深似海,也可能转眼就是瞒天过海。

所谓真心,比不得权势、财物更能长久带给女子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