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相撞,陆瑾玄手一抖,剑刃割破离渊的皮肤,鲜红的血流出来。
离渊张张嘴,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对陆瑾玄说,但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。
“主子。”
离渊不管脖子上的剑,上前一步抱住陆瑾玄,近乎痴狂地闻他身上的味道。
现在只有陆瑾玄能让他平静下来。
陆瑾玄放下手中剑,浑身力气被无形抽干,他靠着离渊,泪水模糊视线。
“主子,我好想您,好想好想您。”
离渊紧紧抱着陆瑾玄,一年多了,他终于见到陆瑾玄了。
陆瑾玄抬手擦干眼泪,推开离渊,神色淡淡道:“离渊国主夜探临越皇宫,所谋为何?”
离渊闻言,急忙摇头,双膝触地,抓着陆瑾玄的手说道:“不是的不是的,我不谋什么,我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陆瑾玄手指挑起离渊下巴。
离渊看着陆瑾玄消瘦的脸和没有光泽的眼睛,心脏刺痛不已。
“我只是想见您我给您送国书您拒绝了我只能这样”
陆瑾玄无声叹了一口气,夺过离渊手里的衣服,穿好走出去。
“主子”离渊追出去,但不敢再离陆瑾玄太近。
陆瑾玄坐在床上,看着手足无措的离渊,有些不敢相信他现在已经是东离国主。
屈指一勾,离渊像小狗一般跑过去,跪在地上,亲吻陆瑾玄的手指。
“主子我好想您您一点都不想我吗?”
陆瑾玄收回手没让离渊继续亲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朕现在已经不是你主子,朕也承受不起国主的想念。”
离渊垂头丧气地跪坐下来,揪着陆瑾玄的衣服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