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我不需要师父,如果是要教我武功,那就请他来与我一战。”离渊握住自己手腕上的发带,神色柔和下来:“如果是要教我读书,我有师父。”

“今夜,我是来要您帝位的。”
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
“此子怎能如此不知廉耻,这和逼宫有什么区别!”

“果然生活在临越行事就是张狂,要我说就该直接关进牢里,挨几天打就老实了。”

下一秒,那位说临越国人行事张狂的大臣被一剑毙命。

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周围大臣的衣服脸上,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倒地不起。

离渊甩甩剑尖上的血珠,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,示意他们安静。

“离渊,你当众杀害三品以上大臣,眼中可还有朕这个父皇!”东离国主拍案而起。

“离羡,我耐心有限,我这一路所看所闻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样子!”

“东离上视人命如草芥,中贪腐中饱私囊,下独断财权。”

离渊额角青筋暴起,显然压抑许久:“你告诉我,这些每天假装忙碌,为百姓谋福祉,为东离发展殚精竭虑之人,到底在忙些什么?”

“还是你觉得,就仅仅只凭一个预言,只凭一个天象,只凭一个天生蓝瞳之人,能撼动这些人经年累月的欲望吗?”

离渊深吸一口气,直视高高在上,不知民间疾苦的国主。

“传位于我,不管我做什么不得干涉,想让东离活,必须听我的。”

“否则我现在就回临越,你们拦不住我。”

离渊话音落下,殿内久久没有声音,一片寂静。

良久,离羡长叹一声,离渊说的这些他怎会不知,只是蛀虫太多,时间太久,其根系盘根错杂,动一发而牵全身。

身处在这个位置,并不能完全随心所欲,他有心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