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身份,他有什么资格问呢
“大人,您没受伤吧。”烈阳扶住国师问道。
国师摇摇头,侧头轻声对他说道:“大皇子死了。”
烈阳心下一惊,眼睛往前面的离渊身上瞥,国师颔首。
离渊停下脚步,看着不太熟悉的皇宫,长剑一指,点了个值守的宫人。
“你带路,我要去你们东离的议事殿。”
宫人被剑指着,吓的翻了个白眼,晕死过去。
离渊怔愣了两秒,把剑缓缓收回去,气笑道:“东离人还真是废物。”
国师闻言,上前理论:“哎殿下,您不能这么说,您也是东离人啊。”
“嗯。”离渊看向国师身后的烈阳,低声道:“我也是废物。”
烈阳视线与离渊相对,他听懂了离渊的言外之意。
银月他
离渊一把拽住国师的领口,把他提溜到前面,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,说道:“天快亮了。”
国师差点被离渊掐死,为了自己的小命和东离的以后,他心甘情愿的在前面带路。
而此时的东离国议事殿,早就因为守城将领的禀报,灯火通明。
离渊看着面前的长阶,笑着问道:“国师,你猜我踏进这个殿门,是生是死?”
国师心里也有点没底,毕竟其余几位皇子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离渊从怀里摸出一根发带,那是他从陆瑾玄寝殿出来时,偷偷顺走的。
他小心翼翼地缠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,想要自己时刻记住还有人在等他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