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玄现在的状态已然是喝醉,离渊举起手中酒杯,说道:“臣离渊,敬皇上。”
说完,一饮而尽,陆瑾玄想阻止都来不及。
身形微微晃动,酒劲上头,离渊扶住桌子避免自己跌坐在地。
“皇上,可还要喝?离渊奉陪到底。”
陆瑾玄手紧紧握着酒壶,却未敢再倒一滴酒。
越亲近的人,越懂如何拿捏。
陆瑾玄终是松开酒壶,摇摇晃晃起身,提前离开了宫宴。
离渊看着陆瑾玄的背影,无声说道:“珍重。”
因着陆瑾玄的提前离场,宫宴早早结束。
离渊没有坐马车,而是自己慢慢走回东离驿站,沿路看了看临越城的长街。
感觉到身后有人,离渊腰间摸出一枚银针,回身掷出。
银月一掌拍在瓦片上,身体腾空而起,躲过银针。
“呼”银月拍拍胸脯,确定自己没断胳膊少腿。
“你不好好在皇宫保护主子,跟踪我做什么?”离渊问道。
银月飞身到离渊面前,与离渊保持安全,方便逃命的距离。
“那个就是那个那个你懂的”
离渊上前一步,银月急忙后退,摆手让他站在原地不要动。
“什么这个那个,乱七八糟的。”离渊皱紧眉头,感觉有异:“你银面呢,闲的没事戴蒙面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