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从后腰抽出鞭子举起,回道:“回主子,烈阳是代面中人,七岁被前统领送进东离当眼线,至今回临越,有要事要同主子禀报。”

陆瑾玄又踹了一下凌泉的屁股,示意他自己的人自己管。

凌泉拿过银月的鞭子,用鞭柄挑起烈阳的下巴,问道:“你代号‘烈阳’?”

“是,统领。”烈阳不敢直视凌泉。

“这些年在东离辛苦了,但”凌泉话锋一转,抖开鞭子:“御前失仪,按代面规矩该如何处置?”

烈阳当即双膝跪地,叩首道:“按规矩,当罚两百鞭,禁食一日。”

凌泉满意地点点头,在东离这么多年,烈阳也没有忘记代面规矩,这很好。

“念你多年蛰伏东离,禁食可免,鞭刑降为一百,一会下去找银月行刑。”凌泉把鞭子抛还给银月。

银月和烈阳一同称是。

陆瑾玄见凌泉已经罚完,赤脚下床坐到椅子上,淡声道:“免礼。”

凌泉有些无奈的看着陆瑾玄的脚,叹了一口气,拿起床边的鞋袜,跪在陆瑾玄脚边给他穿好。

陆瑾玄本想一脚蹬在凌泉脸上,但碍于银月和烈阳在场,忍了下来。

“说。”

烈阳躬身道:“属下在东离潜伏十二年成功进入皇宫任职,如今是国师身边的人。”

“这次跟随国师回临越,是因为东离这一代的皇室血脉太弱,国师夜观天象,说必须要找到丢失的雄鹰才可救东离。”

“而丢失的雄鹰,便是凌泉统领。”

东离国之所以国力和临越国不相上下,就是因为东离国人天生神力,武功造诣极高,皇室中人尤其明显,个个都可以以一敌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