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凌泉可能要离他而去,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穿过,让他痛到不能呼吸。

凌泉握住陆瑾玄的手,在他指尖落下一吻,郑重道:“属下自裁谢罪。”

陆瑾玄闻言,身体一抖,甩开凌泉的手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
啪的一声脆响,凌泉的脸立刻红肿起来,可见陆瑾玄用了多大力。

“不许。”陆瑾玄吐出两个字,冷冷的看着凌泉。

凌泉俯身叩首,再未说过。

只是他虽然没有小时候的记忆,但东离国师当堂指认他是东离二皇子,就算一时间拿不出什么能直接证明他身份的证据,等国师传信过几天东离派人送来证据,他避无可避。

他不知道是该继续留在陆瑾玄身边还是回到他该回到的地方。

他好累,他只想睡一觉,就算不与陆瑾玄一同睡,靠在陆瑾玄床边也好。

“主子,我可以睡一会儿吗?”凌泉直起身子,弱弱的问道。

陆瑾玄牵起凌泉,二人一同躺在床上。

殿外,银月手里把玩着暗器,冷眼睨视着在他的攻势下逐渐落入下风的人。

“不堪入目的武功,就这还敢来皇宫撒野”银月嘲讽道:“杀你都脏我的手。”

黑衣人喘着粗气,一边躲从异常刁钻的角度飞过来的暗器,一边还要应对银月的剑。

终于在银月像是玩累了一般,准备了结他时,他抓到一丝机会,拿出怀中令牌举到身前。

令牌微微晃动,银月收回剑,摘下被剑尖洞穿的令牌,仔细辨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