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非说凌泉有错,那便是没有及时查出玲珑和元茶有异心。

陆瑾玄眼尾泛红,死死忍着眼中的泪水不流下来。

银月从被打进殿说完那句话后,就自动隐入了暗处,在看到凌泉请罚和陆瑾玄不语时,沉寂许久的心稍微有了那么一点反应。

在他看来,凌泉所犯之错在代面规矩中是直接处死的,然而现在只是受罚,但陆瑾玄却心疼到说不出话。

像他们这种孤儿,从小流浪,进入代面虽有片瓦遮身,衣食无忧,但说白了也是从一个狼窝,换到另一个虎口罢了。

代面成员皆以代号互称,他们没有名字,永入黑暗,像跟随太上皇离开的那些人,是为数不多有自由身的人。

大概从代面创立开始,就那些吧。

银月微不可察的呼出一口气,想离开寝殿但他不能走,他要当值。

燕靖之虽然觉得两人的行事太过荒唐,但看陆瑾玄的样子,他还是不忍心。

“皇上,没其他的事,臣等先退下了,等皇上伤好些再来拜见您。”

说完,拍拍清风的肩头,其余三人行礼离开。

“等一下。”陆瑾玄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眼中含泪对他们笑道:“四位都是临越的栋梁,留下观刑吧。”

殿外,其余宫人都被屏退,只余坐在椅子上的陆瑾玄,跪在正冲陆瑾玄方向的凌泉,持鞭的银月和观刑的四人。

凌泉看向陆瑾玄,眼中满是担忧,李医师走前同他说不可再让陆瑾玄劳心伤神,如今看他受罚,情绪压抑太大,对身体极为不好。

“主子您可否”凌泉低声开口。

陆瑾玄知道凌泉想说什么,摇摇头,对银月和其他人说道:“凌泉是朕的代面统领,目前是朕身边为数不多可信之人。”

“出宫遇刺一事朕也有错,遂凌泉死罪可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