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泉高兴起来,把陆瑾玄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,一把抱起他的主子。
“哎!”陆瑾玄佯装恼怒道:“我说扶我起来,不是抱我,又以下犯上。”
凌泉故意站在凳子旁,不把陆瑾玄放下来,低头贴着陆瑾玄的额头。
“罚多不压身,属下现在可一点都不怕主子罚我。”
陆瑾玄见唬不住凌泉,气的在凌泉怀里挣扎,凌泉赶紧把陆瑾玄放下来,免得伤口再一次撕裂。
“主子”凌泉无奈喊道。
陆瑾玄偏过头去,不理睬凌泉。
凌泉这次没有再跪下,而是蹲到陆瑾玄面前,轻哄道:“属下特别怕主子罚,尤其是主子不让属下上床睡觉,属下求主子原谅属下的以下犯上吧。”
“求求主子啦。”凌泉晃晃陆瑾玄的衣袖。
陆瑾玄瞥了他一眼,确定他真心实意的求饶,说道:“原谅你了,叫他们传膳。”
“遵命,我的主子。”
吃过晚膳,凌泉给陆瑾玄重新换了一遍药,并盯着陆瑾玄喝完了满满一碗泛着苦味的药汤。
陆瑾玄苦的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没理睬凌泉。
凌泉边失笑边收拾好东西,叫殿外的银月进来。
“拜见主子。”银月单膝跪地行礼。
陆瑾玄放下手中的书,抬眸问道:“可是有线索了?”
“是。”银月忙了一天,脸色不是太好,但幸好有银面挡着,不至于在御前失礼。
“属下去查了玲珑和元茶入宫和进宫之后的所有经历,发现玲珑在入宫前,曾做过青楼头牌,并且当时在民间特别出名。”
陆瑾玄眼眸微眯,青楼头牌,这怎么可能?
宫中进人,绝不会从那种鱼龙混杂之地选择,这玲珑是如何进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