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泉点头,起身帮李医师一起处理陆瑾玄的外伤。

天刚蒙蒙亮,李医师收拾完药箱,让玲珑跟他离开去拿药。

凌泉给陆瑾玄盖好被子,对身后的人说:“去把银月叫来。”

元茶懵懵地点头,推开门正好遇见来当值的银月,行礼道:“银月大人,凌泉大人找您。”

昨晚回来时凌泉刻意避开了守卫和宫人,所以现在知晓陆瑾玄受伤的只有玲珑,元茶和李医师。

银月颔首,走进殿中,在看到龙床上的床帘还是散着时,默默收回自己的脚。

“统领?”银月试探性喊道。

凌泉一夜未喝水,嗓子有些哑:“进来就好。”

“这可是你让我进来的啊,主子罚我你得顶着。”银月说着,走到离床不远的距离单膝跪地行礼。

凌泉轻轻拿出陆瑾玄包着白布条的手腕给银月看。

银月一下瞪大了眼睛,压低声音道:“主子怎么会受伤?”

“昨晚进来刺客了?不应该啊,我怎么没收到消息!”

“是我的错,我昨晚带主子出宫了。”凌泉低垂着头,自责不已。

如果他再拦一下陆瑾玄,不让陆瑾玄出宫,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
银月掰着手指头数凌泉犯了多少条代面规矩,最后得出结果,一个字:死。

“不是你我”银月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谁家大晚上出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