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玄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,说道:“银月带几位大臣去传令,今日天色已晚,各位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,明日宴请。”
“是。”银月领命退下。
凌泉把信烧成灰烬,他今日总是有些心神不宁,像是将要发生什么一般。
陆瑾玄放下笔,瞥了一眼旁边发呆的凌泉,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扔过去。
凌泉立刻反应,接住奏折,放回桌子上。
“主子”
“今日你已经走神十一次,想什么那么入迷?”陆瑾玄淡声问道。
凌泉跪坐在他的小垫子上,下巴搭在陆瑾玄腿上,手指玩着陆瑾玄的玉佩穗子。
陆瑾玄低头看着捣鼓自己玉佩的人,合上奏折,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怎么了?”
凌泉抓住自己头上的手,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好几下。
“没什么,就是老走神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忧心东离国师?”陆瑾玄猜测道。
凌泉点点头,东离国师确实在他忧心的范围内,这人目前他们一无所知,不好对付。
“那今晚去看看?”陆瑾玄嘴角轻轻翘起,手指挑起凌泉的下巴说道。
凌泉懵懵的看着陆瑾玄,显然没有理解陆瑾玄的意思。
陆瑾玄失笑,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: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凌泉被陆瑾玄突如其来的亲吻,懵的晕头转向,根本没反应过来陆瑾玄说的是什么,就点了头。
以至于到了晚上,凌泉看着陆瑾玄换上夜行衣,才终于明白过来上午陆瑾玄说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