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觉得陆瑾玄既然用一只兔子试他,必然是想得到某个答案。
事实证明,他赌对了。
“好了,代面训练那么痛苦,早点死,或许还可以早些解脱。”银月躺在屋顶上,望着满天繁星。
“是啊。”凌泉看着天空中有一颗格外闪烁的星星,心中不是滋味。
临越国人只知代面中人皆位高权重,甚至有管教皇帝的权力。
但他们不知道是,想获得出去的资格,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
代面每隔三年都会从各地找孤儿带进一座暗无天日的高楼,在那里没有人会帮你,没有人会同情你,你想活下去只能靠自己。
每三年带回的几十个孤儿,在长大能走出那座高楼时,基本只剩三四个。
受不住折磨自杀的,练武时求快爆体而亡的,想逃跑被抓回来活活折磨而死的,太多太多
而能坚持到通过考核出来的,实力,心性,脑子缺一不可。
或许真如银月所说,死亡比活着更好。
殿内的陆瑾玄翻了个身,手摸到旁边早已凉透的床榻,蹙眉睁开眼睛。
看着殿内没有凌泉的身影,陆瑾玄扶着腰赤脚下床跌跌撞撞跑到门边。
一打开门,一阵凉风袭来,将陆瑾玄本就单薄的衣服吹起。
凌泉和银月听到门响,从屋顶上跃下。
“主子,您怎么醒了?”凌泉看着陆瑾玄没有穿鞋,赶紧抱起陆瑾玄回到床上。
银月向陆瑾玄行完礼,非常贴心的把门给两位关上了。
凌泉半跪在床边,给陆瑾玄捂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