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玄松了一口气,问道:“多久能醒?”
“不出一”
“嗯”没等医师说完,软榻上的人便有了动静。
凌泉睁开眼,有些模糊但还是一眼认出离软榻最近的陆瑾玄,当即从软榻上跌下来跪地。
“主子”凌泉声音沙哑,嘴唇已经干到开裂。
陆瑾玄想动手去扶他,但最后还是决定转身坐到椅子上。
“清风,竹沥留下,其他人退下。”
众人离开,玲珑最后关上殿门。
凌泉膝行到陆瑾玄身前,手指颤抖地想去抓陆瑾玄的衣摆。
陆瑾玄眼睫垂下,掩住眼底的情绪,看向门边站着的两人。
“你们想如何就去做吧,朕从现在开始不会再说一句话。”
凌泉没太理解陆瑾玄的意思,顺着陆瑾玄看过去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凌泉对竹沥微微颔首。
竹沥躬身行礼:“见过凌泉统领,好久不见。”
在看到竹沥和清风后,凌泉已然明白陆瑾玄话中的意思,也反应过来陆瑾玄对他也有不一样的感情。
他早该想到的。
在银月说出他当瑾念时,与陆瑾玄的关系就不一般的时候,他就该想到的。
是他太蠢了些。
凌泉忍住将要落下的眼泪,冲陆瑾玄俯身叩首。
随后起身,面向二人说道:“不知二位要我如何做?”
清风上前一步,竹沥拉住他,对凌泉说道:“跟我打一场,和从前在玄王府一样,你若是赢了,我不再找你麻烦。”
“但你若是输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