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撅着嘴,就是不接清风的令牌。
刚才就是他在宫门外,说什么有要事要和陆瑾玄说,于是陆瑾玄便让他去驾车。
可实际上这一路聊的都是日常事,根本没有一件正事。
他堂堂代面副统领竟然被人耍了!
清风见银月耍小脾气,心想果然是小孩子,轻笑道:“银月副统领大人不计小人过,我一介文人,实在干不了驾车的活。”
银月很吃这套,一听果然不再生气,接过清风的令牌扔给士兵。
这块令牌士兵倒是认识,但还是不能进。
“又是为何?”银月彻底没了耐心。
士兵一板一眼的说道:“文翰阁的阁主来军营做什么,莫不是来砸场子?”
细数历史长河中,文武臣不争斗,不更注重哪一方的国家几乎没有。
临越国也不例外。
太上皇在位时轻武重文,这也导致了这位士兵疑惑一个文臣来军营干什么。
“皇上,我们这个门是不是进不去了?”清风苦笑道。
陆瑾玄同样无奈,士兵忠诚负责,不轻易放有嫌疑的人进军营是好事,但什么都不懂就多少有些
“银月,可以去闹了,闹的越大越好。”陆瑾玄吩咐道。
银月早就忍很久了,陆瑾玄命令一下,他便如离弦的箭一般,转瞬来到士兵的背后。
“您是想用这个方法,逼竹沥出来。”清风说道。
陆瑾玄没说话,靠在马车上,静静等待。
不出陆瑾玄和清风所料,银月在揍完一圈人之后,人群中间走出一个人。
银月没见过竹沥,但单看周围士兵都给他让道,应该就是这个军营的将领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