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泉眨着眼睛，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陆瑾玄要他干什么。

“不行吗？那朕召银月过来。”陆瑾玄准备朝外喊道。

“行！”

凌泉眼一闭心一横，不就是脱衣服吗！怎么不行！

但想归想，真动手时，不仅脸红的像发烧一般，手也抖得厉害。

不管是之前在玄王府还是这段时间在皇宫，他都没有亲手服侍过陆瑾玄换衣服。

陆瑾玄也不喜别人碰他，向来是他自己穿脱衣服。

“不行就别勉强。”陆瑾玄也不想把人逼太狠，后退一步准备自己去屏风后面脱。

没想到凌泉扶住他的肩膀，开始一件一件的给他脱。

脱到最后，只剩一件里衣。

凌泉整个人已经快要被蒸熟了。

陆瑾玄心情极好，没再让凌泉动手，走到屏风后面脱下最后一件。

凌泉抬头看着屏风后映出的人影，呼吸突然急促起来。

陆瑾玄抬脚入水，温热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，一天的疲累在此刻消散。

“凌泉，过来。”

凌泉伸出舌尖，轻轻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，依令走过去。

热气使凌泉的视线有些模糊，瀑布般如墨的头发散在浴桶外面，随着陆瑾玄的动作，头发中露出点点雪白的肌肤。

凌泉双手攥拳，修剪整齐的指甲死死抠着手心的肉，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。

“既然是服侍朕沐浴，在那站着做什么。”陆瑾玄漫不经心的开口，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快要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