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以哭,不管是作为我的主子,还是作为临越国的皇帝。”凌泉用脸去蹭陆瑾玄露在外面的耳朵,说道:“您首先是您,再然后才是这些身份。”
“如果连自己都把自己迷失在这众多身份之中,这和被权力操纵的傀儡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燕将军为国为民,忠于临越,忠于每一任皇帝。”凌泉把陆瑾玄拉起来,看着他哭肿的双眼,俯身在他眼角处落下一吻。
“您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凌泉满眼都是陆瑾玄,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您难过,但只可以难过这一晚,明天您还有您要肩负的责任。”
“好。”陆瑾玄轻声回道,双臂环住凌泉的腰,享受这一晚只属于他陆瑾玄自己的时间。
翌日,早朝结束,御书房中
燕淮之跪在地上,俯身叩首,维持这个姿势已有一炷香左右。
燕靖之在早朝时将兵符拿了出来,他自知无法再统帅三军,想让陆瑾玄交给有能力的人。
而此时,陆瑾玄在看完最后一本奏折,放下笔后,地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。
“皇上。”燕淮之声音有些发闷:“臣”
“朕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陆瑾玄打断燕淮之的话,起身把燕淮之扶起来。
“你想接下燕家军,但你从小不在军营长大,他们未必服你。”
陆瑾玄说的对,军中不同朝堂,想提拔谁提拔谁。
在军营,要靠实力说话。
燕淮之明白这个道理,他也知道接下燕家军这个重担的意义,他必须要去做。
不管多难,那都是燕王和燕靖之的心血。
“求皇上允臣接下燕家军。”燕淮之半跪在地,躬身道。
“臣只需三日,如若三日不能让燕家军归心,臣自请军法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