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让下人将绳子系在梁上,至于剩下的就得他亲自来了。
“朕从前在书上看到过前朝的一种不致命刑罚。”陆瑾玄拽了拽麻绳,确定够结实后,继续说道:“是将人绑在绳上,忍受力竭却不得解脱之苦。”
“你猜你能坚持多久?”
凌泉跪在地上,宛若一个没有生气的物品,在听到陆瑾玄的问话才勉强有了些反应。
“一切凭主子决断。”
“好。”陆瑾玄看着凌泉了无生气的样子就窝火,命令道:“站起来。”
凌泉照做。
“往后抬右腿,踮左脚。”陆瑾玄拿过一根麻绳,利落地把凌泉的右小腿绑起来。
凌泉因为踮着脚重心不稳,差点摔在地上。
陆瑾玄没说话,拿过另一根绳子从凌泉的腋下穿过,并分别在凌泉的手腕上也绑了一道。
随后收紧,拉高。
这种姿势之所以折磨人,是因为它所有的支撑点只有踮起的左脚,一旦左脚力竭,绑着的人想放下脚,就会受到胸部和腿部麻绳的双重桎梏。
可谓是苦不堪言。
绑完后,陆瑾玄一言不发,将凌泉留在原地,自己则上床休息。
凌泉听着陆瑾玄的呼吸渐渐平稳,才敢抬起头偷偷看陆瑾玄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只要陆瑾玄离开他的视线,他心里就会发慌,像下一刻陆瑾玄就会出事一样。
他想把自己这个大逆不道,像诅咒陆瑾玄的念头去掉,却怎么都做不到。
他觉得他需要受罚,需要疼痛让他清醒过来。
他不知道陆瑾玄知不知道他的想法,所以他惹怒了陆瑾玄,让陆瑾玄对他彻底失望。
彻底失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