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泉清清嗓子,认真并郑重的说道:“主子,太上皇的圣旨里,储君的位置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名字。”

“那就是您的名字。”

“你从小学识出众,才华过人,对治国排兵皆有自己的理解,是储君的不二人选。”

“不过”凌泉话锋一转:“太上皇确实常常说对先贵妃有愧,但为何有愧,属下不知。”

对母妃有愧?

前尘旧事他不清楚,现下也不想深究。

“朕知道了,既然父皇选朕,朕会护好临越的。”陆瑾玄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心情也轻松不少。

“话说跟着朕有什么好的,朕还年轻,等朕退位或死亡,你也老了。”

“可若是跟着父皇,没几年你就可以获得自由,天下之大,任君翱翔。”

这次凌泉是真的笑了,声音都能传到外面当值的侍卫宫女那里。

陆瑾玄缓缓闭上眼,咬牙切齿道:“凌,泉。”

凌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眼泪都给笑出来了,陆瑾玄忍了足足有半盏茶,凌泉才笑完。

“你看朕会不会把你扒一次皮去。”

面对陆瑾玄的威胁,凌泉已经不甚在意,只要陆瑾玄同意他留下,怎样都行。

“主子,我是童年时期被前任统领救下带进代面的,现在太上皇安享晚年,统领的恩情我便算还尽。”

凌泉跪坐在陆瑾玄脚边,握住他的手:“我如今的命是您在斗兽场救下的,我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只有您能控制。”

“我凌泉在此发誓,此后我的剑尖永远朝向您的敌人,而剑柄永远在您手中。

谢谢您给我解释的机会,给我做回“瑾念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