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玄蹙眉,手怒拍桌子道:“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,燕淮之!”
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燕淮之大笑起来,他双手掩面道:“我一直以为,只要我装傻充愣,不管战事,不理朝堂,他就不会对我哥下手,对燕家下手。”
“可我终究低估了他的疑心,坐在那个位置的人,权力,欲望,野心会冲散一切理智。”
“何况是本就有疑心病的他呢。”燕淮之放下双手,盯着陆瑾玄说道。
燕淮之说的没错,父皇在即位前,当储君时就疑心深重,这件事朝中几个老臣都知道。
“玄王殿下,您也知道,一旦我哥与公主完婚,成为驸马,他便不得再回边关,兵权自然而然就会被朝廷收回。”
“没了兵权,燕家就什么都没有了啊。”
陆瑾玄沉思片刻,淡声问道:“你想如何?”
“燕家军上下供王爷差遣,助王爷夺得至尊之位。而请求只有一个,取消赐婚,放我哥回边关。”
燕淮之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:“我可以永远留在临越城为质”
陆瑾玄隐在衣袖中的手霍地握紧,永远留在这里为质,他知道,这是燕淮之唯一的筹码了。
“本王知道了,你让本王想想。”
“好。”燕淮之躬身行礼:“那臣先行离开,您的结果无论是什么,臣不怨您。”
房门打开,燕淮之离开玄王府。
此后几天,燕靖之每天都进宫求天子见他一面,可殿门却一直没有敞开。
燕靖之不愿娶惜华,但天子不见他,他根本没有地方求情。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,天子的病一直没有好转,国事也由代面副统领代为处理。
瑾念看着陆瑾玄自从燕淮之走的那一天开始,便再没了之前的轻松,每天不是望着窗外发呆,就是看书的时候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