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燕淮之刚想起来,但是动作幅度太大,扯到了后面的伤口,疼的他呲牙咧嘴的。

燕靖之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花草。

自父亲成为开国第一位异姓王后,天子便一直忌惮。

燕王府,燕家军里面的眼线一茬接一茬,直到父亲战死沙场,他接任主帅,这位天子才稍微有所放松。

但当他在战场上十战十胜,一举成名后,一切仿佛又回到从前。

也正因为如此,燕淮之才会伪装成只会流连烟花之地,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。

“以那位的手段,绝不单单只是不上朝,大军明日便能到达临越城城外军营。”燕靖之走到床边,说道:“你在王府好好养伤,我与王爷说会话便回军营。”

燕淮之自知留不住燕靖之,也不能留:“好,注意安全,哥。”

——书房内

“靖哥心中有猜想吗?”陆瑾玄问完,轻轻吹了吹手中的茶,抿了一小口。

燕靖之摇摇头,自古帝王最多疑,也是最让人猜不透的。

“子卿,无论明日如何,不要为我说话。”燕靖之看着陆瑾玄的眼睛说道。

陆瑾玄手顿了一下,轻声回道:“子卿明白。”

天边泛起鱼肚白,马车停在宫门外,瑾念扶陆瑾玄下车。

陆瑾玄身着一袭深紫色官袍,头发高高束起,额前一根碎发也没有。

瑾念从进入王府,还从未见过这般样子的陆瑾玄,竟觉得比在卧房的陆瑾玄还要熟悉。

身后响起一阵马蹄声,陆瑾玄回头看去。

燕靖之拉住缰绳,利落下马,对陆瑾玄行礼道:“玄王殿下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