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玄兴致平平的看着底下战败,被一群饿红眼的狼分食吃掉的人,挥动折扇的手并未被这血腥场面而惊停。
斗兽场从前朝便兴起,笼门一关,只能有一个喘气的出来。
这不,那群刚才还在一起分食的狼,现在开始自相残杀。
陆瑾玄无声的呼出一口气,眼睛虽然是看着笼中的决斗,但思绪已经飘远。
坐在陆瑾玄旁边的燕王二世子燕淮之,感觉到他们这位五皇子殿下已经有些不耐烦,轻轻推开腿上的女子,拿起酒壶给陆瑾玄倒了一杯酒。
“阿玄,喝酒。”燕淮之举起酒杯,笑着说道。
陆瑾玄以扇为手,挡住酒杯,淡声道:“没意思,你也别看了,前两日靖哥不是来信同你说,再来这等不务正业之地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燕淮之闻言,满不在乎地耸耸肩。
陆瑾玄口中的“靖哥”是他的兄长,临越国最有名的将军,继承他父亲燕王的燕家军,在边关乃至临越国都赫赫有名。
世人皆把他和他的兄长放在一起比较,闲聊时便会说起,同为战神燕王的儿子,怎么能差别这么大。
一个是继承父亲衣钵的有名将军,一个是每天无所事事,不是留恋烟花巷,就是醉倒美人怀的纨绔公子哥。
只有燕淮之自己知道,这是为什么。
陆瑾玄瞧着劝不动燕淮之,折扇一收,起身就要离去。
“哎!”燕淮之回过神来,拦住陆瑾玄,把人摁回座位上:“阿玄,玄王,我尊贵的五皇子殿下,再给我个面子嘛,这马上就要到最后一场了,绝对精彩。”
“你也知道马上最后一场了!”
陆瑾玄用折扇打掉燕淮之放在自己肩上的手,没好气道:“是你说的斗兽场刚进一批新苗,都还不错,我才答应你来看的,但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货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