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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晏被他一声吓,哇啦一声哭了起来,边哭边找救星:“母后…母后!不要…不要斧!”

“是‘虎’!”

气恼中,上官宇还不忘纠正儿子本就不太流利的话中之误。

白团子一哭,眼泪汪汪地盯着自己,隔岸观火的沈忻月不得不上前,伸出双臂,将他从上官宇手中接过,拥在怀中。

“你与两岁稚童讲什么道理?”她抱怨他,“你那老虎他已玩了一整年,偶然换换别的,也是图个新鲜乐趣。”

被沈忻月一护短,上官宇眸光愈加下沉。

他不悦道:“寡人亲手刻了半月的东西,被这小没良心的就这般抛弃了!那竹雕谁雕的,你怎不说?一看就与你匣子里的那些,出自同一人手笔!”

沈忻月呼吸一窒。

“你、你偷看我的私物?”

上官宇这才发现自个一激动说漏了嘴,连忙虚咳一声,抬起下巴撇开眼,狡辩道:“乃是无意间发现的,非是寡人有心要看。”

此话一出,沈忻月还有什么不明的?

那装了童时李安泽赠予她的竹雕小物件的匣子,一直收在凤鸾宫内殿,在一方最角落的顶柜中,那匣子外,她还刻意放了两扇刺绣摆件遮挡。

怎会被人无意间看见?

且那匣子还专门置了一个小锁锁住,用来尘封昔年相交情意,若不是他开了锁,怎可能知晓里头是何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