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话,顺势将她抱起,坐在他腿上,自然,那啃的位置也移了移。
沈忻月被他磨地闷哼了一声,知他变化,她顾不得戳穿分明是他急着回,开口央求道:“云璟,我们回去,别在这处…”
“为何?”上官宇猛地抬头,“又不是没于水…”
沈忻月抬手堵他的嘴,身子奋力往后退了些,她拒道:“今日可是你我二人洞房花烛夜,哪有在…这般行事的?还是,回御榻罢。”
上官宇将她再次捞了回来,炙热的呼吸扑在沈忻月耳窝,簌簌地扫着她的耳廓。
他眼中红透,出口的声音暗了不少:“御榻,自然也要回的。现下都这般了,哪有让我今日就忍两次的道理?你看我…可能再等?”
他已达成心愿,给了她一场最盛大的婚礼。现下,他心中只剩猛虎出山,恨不得即刻张口吞噬掉眼前美食。
烛火轻摇,热气氤氲中,光亮打在汤池半截池壁上。飘飘忽忽的微光中,透出一个女子被抱起,又落下的剪影来。
不一会,内里羞于细听的声响传出,殿外的宫人垂首红脸,一退再退。
半晌后,两条雪白的藕臂伸出水面,十指紧紧扣在池边,其中一腕上,一只平凡又珍贵的银镯映着红烛火光,不住地磕碰在玉石上,如战场上那象征冲刺的击鼓之声,鼓舞着冲锋陷阵的将领,一往无前地乘势长驱。
静夜,苍宇浩渺,天际新月如眉,众星拱月。
御榻上的被衾被人大力一扯,随意地仍在了脚踏边,“枣、生、桂、子”们叮叮当当地滚落了一地。
“小月儿…”
内里一声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