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中,新帝内心扭曲,行为疯狂,从当初被他威胁有了纠缠后,无论何时何地,他要你,你就得配合,否则,他有万般折磨人的手段,会将你折辱成不如一个体面的妓女。
她想起去岁中秋,那日他浑身戾气,红着眼就偷偷进了翊王府,在院子里就同她行了床笫之间的事。而后,听得下人回禀翊王妃出府,他跟疯了一般,还未听她细说翊王近日动静,提起玉笛就冲了出去。
她猜,他对沈忻月,有模模糊糊的欲求。
她等着上官逸开口,毕竟回回到她的宫中,都是他单方面的发泄。他会当着她对上官宇极尽冷嘲热讽,而后在那事时骂上官宇守不住自己的女人,自然,也会骂她这个“骚货”寡廉鲜耻。
近来,因漠北之事,他愈是喜怒无常,来她宫中便是从头至尾。
半晌后,上官逸终于开口,平静的语气似在自言自语:“他,回来了。这次,恐怕再也无法躲避过去。”
姜丽妍心知,他愈是用着平静的语气,内心的怒火愈是严重。
果然,话刚落,他就红着眼尾对着她狂笑不止,直笑地满殿奴仆心中发怵,生怕他又想出什么招势来折磨人。
等他笑够,他咬牙切齿地恨恨瞪着她,问:“你可要回去他身边,做他的侧妃?我放你走,你去啊,去啊,啊?去不去?”
姜丽妍温顺地跪着,低眉顺眼地笑,“陛下,说的哪里话?妾身从头至尾心中只有陛下一人,怎可能去别处?陛下英姿飒爽,妾身想多与陛下时刻亲近,岂有心思去哪里。”
上官逸冷笑,“你最好是!作为寡人的人,莫动不该有的心思。过来!”
姜丽妍起身,亦步亦趋地朝上官逸走。步步沉重,可又无可奈何。比起整个姜家的命来,一些折辱,又算的了什么。